Archive for the ‘narrator’ Category

今日大寒

Tuesday, January 22nd, 2008

every day,every sencond,you make a decision that can change your life.

很多年前在一個朋友H的家中第一次看到這句話。他把它用一張A4紙打印出來並且貼在臥室的牆上,排在一張「Boys Don’t Cry」的海報旁邊。在那一年某個夏天的晚上,我在這個文藝青年朋友的介紹下人生中第一次踏進了Live House看了一場演出,並且用隨身攜帶的傻瓜相機和樂隊主唱在酒吧的廁所門口合了一張影。

後來我們又去了幾次那家店,再後來H就出國了。之後沒過多久,那家對我而言具有紀念意義的Live House也關門歇業了。重新開張以後不久就變成了城中大牌夜店,英文縮寫的店名翻譯成中文也非常有氣勢叫做「頹廢殺死沮喪」。

看了「羅拉快跑」之後,知道了當年貼在H家牆上的那句話是電影中的台詞。又過了幾年,文藝青年H大學畢業後並沒有選擇文藝道路做為職業而是投身金融行業做了一名很有前途的banker。

去年入冬的時候我買了一塊手錶用來計算春天來臨的腳步免去翻口袋找電話的麻煩。剛開始的時候每次要看時間還是習慣性地找電話。後來慢慢適應了手錶的重量,偶而忘了帶左手還會覺得失落。習慣這種東西有時就是用來打破的。

當然了這件事情和上面的故事並沒有關係只是剛好想到了就也順便說一下。買了手錶並不會改變我的生活。H成為了擁有纖細內心的資本主義社會精英,而我只是敗家而已。

你可能會想說寫了這麼多到底point是在哪裡。其實是沒有的。如果你習慣了看任何東西都要總結尋找一下point,那麼大概要令你失望了。就連標題和正文之間也是沒有什麼聯繫的。

今日大寒,英文叫做 It’s great cold today.

三十度新年

Friday, January 18th, 2008

Shanghigh Street

新年/春節禮物:柬埔寨十天。

如果有得選,我會選十日留住同一地而不用趕景點好似插國旗。每日睡到飽篤定吃過早餐穿短褲脫鞋也能逛遍全城。無奈時間矜貴且旅費微薄,又要整日搭車(船)趕路,又要坐夜班飛機借道鄰國。行程寫足一張紙,恨不能一天生出三十個鐘頭。是為窮人的旅行。

十七

Friday, January 18th, 2008

醒來的時候,夢被打斷,下肢冰冷。睡前在棉被中反覆,繃緊雙腳,努力尋找舒適的角度,未果。
黑暗中發出沉悶的骨頭撞擊的聲音,還有入睡時忽然響起的熟悉旋律。
而枕邊書的作用,除了閱讀,也可以用來計時的。

杂志的冤屈(命运)

Monday, December 24th, 2007

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不知从哪里弄到了一张面值为2xx元的订阅券(似乎是叫这个名字没错)
并且立刻亲自去了邮局将订阅券换作了订单 零售价1x元的半月刊全年共24本 以及找头1x元
心想自此每月静待新鲜好料送货上门即可
然而就如同心急拉屎寻遍三条街终于找到厕所并且有空位却发现没带手纸一样
就总有些幸福是伴随着遗憾同尴尬而来的
楼下的信箱口因为尺寸太小 无论采取什么角度也是断然无法塞进一本杂志的
好在十分负责的邮递员君也并没有直接弃之光天化日或遭顺手牵羊
而是采用了更为科学的办法简单说起来就是两个字 对折
于是这陆续抵达邮箱的每一本杂志在被阅读之前就各自带上了使用的痕迹
并且依照当日邮递员君的心情 折痕也往往呈现不同的角度 方位 及力度
好在只是折痕而已 也没有缺页 倒也不影响阅读
哦 差别或许还是有的
摄影师良苦用心拍摄的大片 难免要损失些原有的风采

要说的是在某个十分平常的下午外出归来时恰巧遇上邮递员君上门
(这种事情其实是不常有的——老实说到现在也只发生了这么一次而已)
于是我在其麻利地抽出当期杂志(简称A刊)并准备做出折叠的动作之前 及时道
“不用放进去了 给我就可以了”
邮递员君抬起头 2秒后立刻将手中的A刊塞给我
他转身离开 我转身上楼
整个过程也用不了5秒钟(咦他当时居然没有质疑我呀)
而这5秒钟的point 我当时可没有想那么多

关于命运这件事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送到我家信箱的其他杂志们 应该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却都要无端端遭到对折的刑罚
而逃过一劫的A刊 也不见得就要比其他Y刊Z刊精彩到哪里去
无非也就是「运·气·好」而已
没错 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本事
今后的下场如何也没办法知道
至少这一次可是的确「厉害」了一回

说到这里 新一期的杂志也送到了
今次的封面是某大牌戴墨镜穿风衣手插袋望远方
另外当然还有每场必送毫无悬念的
中间一条折痕直穿鼻梁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