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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新剧看的时候就看看花絮(和电影)

Friday, June 12th, 2009

the-big-bang-theory

点评:Sheldon 很像管家,Howard 长高了,Raj 这才像医生的儿子嘛而 Leonard 是扮演花心的生意人吗。至于 Penny,恭喜女演员之梦成真。

那天去一票通的时候遇到了中学时的同学,准确说是校友。不过当年也没有很熟所以只是礼貌性地打个招呼而已。后来付完钱拿了票我就先走了,离开的时候她正对着墙上的排片表和电话里的同伴热烈讨论。
一个忘记了名字的综艺节目上说,一个人一生中认识的人数目大约在200~500之间,有新人旧人进进出出。不过,这个范围也太广了。

是有多消极

Thursday, March 26th, 2009

to-do-list

转-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Thursday, February 28th, 2008

〖内心戏〗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沈大成

毫无防备地,我遇见了世界上的另一个我自己。

地点是在普吉岛的巴东夜市。熙攘人群中,我一眼见到你,便明白你是谁,你的音容笑貌,即便使用亿万分之一的毛孔瞬间感触,也可断明,比格雷诺耶为凝练绝世香水凭借惊人嗅觉谋杀26名女子,更精准万分。

人们说世界上的确存在另一个自己,那个自己,像是鞋盒里倒转放置的另一只鞋,像是透过镜子与之对视的那映像,像是站在路灯下从脚底板流出一地的黑影子,他存在于世,与我宛若同卵双生,意在表明生而为人绝不孤单。不过见到了你,以上的见解就全部瓦解。

四年前我曾来过巴东,来之前正是满心忧惧的那段时光,每天早晨在床上醒来都要费尽思量:今天可有什么好事发生,值得起床。而磨蹭到最后关头,急得想不出任何理由却也只得起来穿衣,艰难度日。那时候,远方一点光都没有。之后到达这里短暂渡假,就想不要回去不要回去了,就在这里终年穿着夏天的衣裳,把自己晒成黝黑,日日去海边游荡,脚踩细砂,细砂并从五趾缝隙漫到脚面上,一切烦恼的事情就丢在故乡,重新为人正在这里。

四年之后因为公司年会的缘故旧地重游,我在巴东夜市一见到你,便认出你是四年前遗落在这里的我自己。我的一部分,带着坚定的不想踏上回程的念头,胜利脱逃于我自己。当时仿佛壮士断腕,何等悲壮惨烈。剩余的我回到来处,生了一场病也告复原,日复一日,活在庸庸碌碌里。

这些往事我竟忘了。

如今我见到你,见到我们双双痊愈,如同蜥蜴或壁虎断尾再生,各自长出完整的肢体。我知道你这皮肤黝黑的、终年穿着夏天彩色衣裳的人,就是另一个我自己。你当机立断,从我的人生里脱轨潜逃,滞留在热带追逐那欢愉,如今可还依旧不改初衷活得快活?我跟你,我跟我自己,各自作了选择活在这里和那里,多年以后如此面对面,却不知是谁更坚定强大,谁更志得意满。

你笑一笑,穿了夏天的彩色衣裳,转身消失在人群里。这世上或许遗落了十个二十个一百个我自己,皆留在我欢喜的,万分想留下的那些地方和时刻里,重度起了生命。但愿你们得偿所愿,而今全快乐。

今日大寒

Tuesday, January 22nd, 2008

every day,every sencond,you make a decision that can change your life.

很多年前在一個朋友H的家中第一次看到這句話。他把它用一張A4紙打印出來並且貼在臥室的牆上,排在一張「Boys Don’t Cry」的海報旁邊。在那一年某個夏天的晚上,我在這個文藝青年朋友的介紹下人生中第一次踏進了Live House看了一場演出,並且用隨身攜帶的傻瓜相機和樂隊主唱在酒吧的廁所門口合了一張影。

後來我們又去了幾次那家店,再後來H就出國了。之後沒過多久,那家對我而言具有紀念意義的Live House也關門歇業了。重新開張以後不久就變成了城中大牌夜店,英文縮寫的店名翻譯成中文也非常有氣勢叫做「頹廢殺死沮喪」。

看了「羅拉快跑」之後,知道了當年貼在H家牆上的那句話是電影中的台詞。又過了幾年,文藝青年H大學畢業後並沒有選擇文藝道路做為職業而是投身金融行業做了一名很有前途的banker。

去年入冬的時候我買了一塊手錶用來計算春天來臨的腳步免去翻口袋找電話的麻煩。剛開始的時候每次要看時間還是習慣性地找電話。後來慢慢適應了手錶的重量,偶而忘了帶左手還會覺得失落。習慣這種東西有時就是用來打破的。

當然了這件事情和上面的故事並沒有關係只是剛好想到了就也順便說一下。買了手錶並不會改變我的生活。H成為了擁有纖細內心的資本主義社會精英,而我只是敗家而已。

你可能會想說寫了這麼多到底point是在哪裡。其實是沒有的。如果你習慣了看任何東西都要總結尋找一下point,那麼大概要令你失望了。就連標題和正文之間也是沒有什麼聯繫的。

今日大寒,英文叫做 It’s great cold to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