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nghai. 乱逛 iTunes U 时发现的。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 Special Exhibitions 第一项。

十四年前何勇在红勘感谢张培仁和贾敏恕时说：“今后的历史会证明这一切。” 第一次看到那张红色封面的VCD的时候，已经到了新世纪，九四年过去了好几年。当时谁会想到若干年后会有这么一天啊。十四年后胖了不止一圈的何勇在舞台上说：“这么多年，经过了很多的事情。站在这里，真的很不容易。”

山呼海啸中窦唯登场。开口，演唱。当然，没有『噢，乖！』，没有『高级动物』。甚至没有乐队。笔记本的伴奏，含混的如同诵经般的唱词。唯一能隐约辨认出的大概也就一首山河水。而台下的人群面对着这个发了福谢了顶，外表也好内在也好都已经从当年一身黑色中山装嗓音性感的青年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中年男子，只是扯着嗓子不停地吼着。 窦唯唱完退场，黑暗中全场整齐高呼，有人喊了一声“王菲”。

而姜昕的演出则顺理成章地成了高潮之后的休息以及下一次高潮的前戏。人们利用每一首歌之后的空隙高喊何勇的名字。直到那高潮终于伴着对姑娘们的问候到来。从『姑娘，漂亮』到『头上的包』，歌咏大会端倪初露。没有了欧歌的长发和大腿，自然也没有了钻裤裆的桥段。变了模样的海魂衫，连跳跃都显得笨拙。而当白衣老人出现在舞台上的时候就发生了一秒钟的寂静。“三弦，何玉笙。”隔了十四年的同一句话，伴着三弦声，就几乎要教人以为昨日重现。直到笛声想起，才知不是当年人。内场一排海魂衫戴着红领巾唱完最后一首『非洲梦』，还上演了飙泪的戏码（当然这是后来听说的）。歌咏大会渐入佳境。

张楚迟到了。人群跟着大屏幕上的影像唱起了卡拉OK又旋即在主角登场之后迅速切换状态。比起前两位来身材保持良好的张楚状态奇佳，一首连着一首还能抽空关心一下大家的感情生活直到“谢谢，再见！”而返场则成了“你点我唱”的游戏。于是我自然而然地想起了若干年前的某一天中午第一次在学校广播台听到『蚂蚁蚂蚁』时多么惊讶的情形以及后来那张皱了吧唧的歌词。而在最后一首歌的旋律响起之前，面对周围人群近乎失声的吼叫我仍然抱持怀疑。直到后来全场掀起的声浪将张楚的声音完全淹没。

“这个冬天雪还不下,站在路上眼睛不眨……”

至此，歌咏大会的人们一起抵达了高潮。

今时

往日